[拉萨不靠谱岁月记]之 橡皮树和老虎

锈

我养了一棵橡皮树。喜欢这种植物已经多年了。最初，是在西双版纳的热带植物园看见一棵高大的橡皮树……后来就在长沙养了一棵。冬天，搁阳台上，冻死了。上个月在尼泊尔，又看到长成大树的橡皮树。而现在这棵，是在太阳岛（拉萨城边一个类似于长沙橘子洲的河中岛）花120元买的。我似乎知道怎样养一棵橡皮树了，它的长势很好。我喜欢橡皮树宽大而厚实的叶片，真的是橡皮一样的感觉。我甚至跟人说过，只要这棵橡皮树不死，我就不会离开西藏。橡皮树很容易让我想起热带，越南什么的。在我印象中，热带的生活是一种真实的生活。所谓真实，就是说，你一边活着，一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而不是一团无法控制的迷雾。好多年了。我们找啊找啊，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我们失踪了……所以我喜欢橡皮树，橡皮树上有一个热带，热带里有一栋带有白色走廊的房屋，我坐在那个走廊的一张躺椅上，喝茶，看书。还有一些漂亮而年轻的女人，有着橄榄色的皮肤，穿着白色的袍子，在那里走来走去……关于橡皮树的事，就说到这里吧。

有一天，我问一个人：拉萨有动物园吗？她回答说：有，好像是在罗布林卡里面。罗布林卡是这里的一个公园，树木茂盛，据说是以前的贵族们专用的。藏语里面的“林卡”，有点类似我们内地郊游的意思。藏族人在草地上搭一个帐篷，铺上一块垫子，然后就坐在上面喝酥油茶、喝酒，唱歌，跳舞。我有时候想，林卡是不是就是指那块铺在草地上的垫子。藏族人很喜欢过林卡。藏族人只要一坐在那块叫“林卡”的垫子上，灵魂就飞上了天。于是我就问她：动物园里有没有老虎？她迟疑了一会说：好像，有吧。你知道，我对大型的凶猛动物一贯是比较感兴趣的。我觉得大动物比较干净。于是我就在脑海里使劲地想象了一下。于是我的脑海里就升腾起一朵灰白色的云。我看见一只孤独的老虎，呆在罗布林卡公园的某个角落的一只不大的笼子里。笼子当然是用钢铁做成的，闪亮的钢铁上有一些牙齿咬合的痕迹。这是一只老年的老虎，皮毛暗淡，神态沮丧，空洞茫然的眼神，落在笼子外某个不知什么的地方。一只老虎，一只体型庞大、血统高贵的老虎。一个概念。一个钢铁一样沉重的概念。一个存在，在这个群山中的平地、空气稀薄如牛奶的地方。很多天以后，我又一次想起这件事。我准备在一个街上没有人的、天色阴沉的下午，一个人悄悄地溜过去看那只老虎。

什么什么

我问一个人：拉萨有动物园吗？
我很中意这句话

丑石

橡皮树虽然活着好，但我希望它死去。这样你就可以离开西藏了。
西藏的汉人太多了。

锈

不过它的确是死了。而我也没有离开西藏。我还没呆够。。。。。。而且我是喜欢藏人的汉人。。。。

丑石

原帖由 锈 于 2008-6-3 00:16 发表
不过它的确是死了。而我也没有离开西藏。我还没呆够。。。。。。而且我是喜欢藏人的汉人。。。。

你喜欢没用啊。

如果仅仅是作为一个个体的公民，还好一点。破坏力更大的，是汉族的文化、制度、公权的拥有者……

锈

我喜欢就得了。管那么多干嘛。。。

丑石

哈哈。。。

看了两位给我的打分，以及楼主的说法，我更明白了DL为什么获得了和平奖以及西方人的好感。

国人似乎都以为自己在XZ问题没有任何问题啊。

咄

当然有问题，但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儿，不能混淆。
美利坚大陆上迁了那么多黑人、黄人，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白人文化，是不是都应该赶出来？那么多白人、黄人跑去非洲建铁路或者抢石油，是不是也都应该赶出来？你的逻辑其实说不通，也不可能实现。
政治问题应该更加现实一点，因为所有的理想主义在现实面前都是脆弱的（先不论这个理想主义是否合理）。
现实主义有很多毛病、很多缺点，甚至犬儒（像我这样），但如果撇开那些毛病和缺点，把西藏老百姓自身生活状况放在第一位来讨论，可能更加人道与合理。
再说一句，我只是不赞同你关于要把汉人都赶出去、清理汉文化的看法。汉文化对藏人当然有很多侵害，但肯定也帮了藏人。两个民族靠得那么近，之间的矛盾和利益都会很明显，决不能一叶障目、一扫了之。西藏历史上的吐蕃，在唐朝时候还是很牛的，把新疆人打得满地跑，那时候他们统治着一个多民族融和的王朝，当时可没说要把非藏人全赶出藏区，留下来剥削还来不及呢。

咄

汉文化很可怕，美利坚文化呢？可不可怕？如果全世界都坚信美利坚文化，开大车、把空调开到１５度，那能源危机转瞬即来（已经不远了），这个是不是更可怕！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美国人都赶出去？把美国文化都消灭掉？当然不是，也不可能。
有哪个文化是完美的？没有。但我们并不是因此就默认汉文化的缺点。重要得是我们到底能不能看清它的缺点，拿出办法来改造它。毕竟我们是隶属于这玩意儿的，不可能飘在天上做上帝。

衣

丑石

两个民族的文化，从社会进步的角度来说，无论民族的大小，本来应该是相互交流和融合的，所以， 我没有说要清理西藏的汉文化。我希望楼主离开西藏，并不基于这一点，而是基于汉人太多，基于汉人在过去半个世纪不分宗教，不分民族特性，以管理汉人的方式对西藏进行的管理。这几乎是毁灭性的。
另外，汉族和西藏之间，和中国与非洲，非洲与美国之间有所不同，这涉及到政治，宗教、文化等多领域，而且相互之间的地位也不同，一个弱小者对强大者的融入，和强大者对弱小者的吞并和吸收完全是两码事。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 是否可以拿印地安人做比喻呢？在美国，他们几乎没有了。
从人道的角度来说，在当下的状况（中央对西藏的政治地位）下，我只希望作为个体的汉人都有离开那里的认知。

[ 本帖最后由 丑石 于 2008-6-3 15:27 编辑 ]

丑石

再说了，事情没有绝对，统一的中国对西藏肯定有好处。
我的重心在于这半个世纪中国对西藏的管理模式的伤害性，特别是解放后到改革开放前那段时间。

有些问题，我不愿意一分为二地谈。那没有意义。否则的话， 这世界就大同了，西藏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问题了。

饭主

上次遇见个藏人，问他，说大家只想平平安安的过着。那些只是上层建筑的游戏。

丑石

基本上可以这样说，上层建筑决定文化的方向，这正造成汉文化可怕的一面。比如我们今天宣扬的社会主义文化的优越性……以为某些事情只是政治的事，那是因为老百姓的善良和盲从，绝对不是本质。
有些话题不能说太直白，否则，我会被和谐掉。

鲁力可考虑将我的话题删除。我自己是懒得做的。

咄

容我先越界整理一下你的思路：
你的论点是：作为个人，在藏地的汉人应该离开，即使不能马上离开，也应该认知到“自己应该离开”。
你的论据是：因为作为整体的汉族政权在过去几十年严重伤害了藏人及藏文化，不分宗教与民族特性、以管理汉人的方式对西藏进行管理。

首先假设我认同你的论据，但是这个论据显然不能推导出这个论点。
汉人的政府或者整个汉族做了对不起藏族的事情，为什么作为个体的汉人就应该离开藏地？难道从人道的角度出发、从自由的角度出发，一个汉人个体就应该对这件事情负完全的责任嘛？再说，即使是应该负责任，那么“离开”算是“负责任”的表现吗?一个汉族人，他喜欢西藏、愿意亲近西藏、愿意去和藏族交流沟通，甚至愿意帮助藏人去共同创造财务，做人与人之间应该做的交流，这总归是一件趋于“善”的问题吧——先不论是否真得对藏人有利。
如果照你的观点把汉人全部撤走，那藏汉之间的矛盾就更加永远不可能消除，因为没有交流怎么可能消除矛盾？如果汉人立马撤走，藏族人又是不是真得就乐意了？恐怕也不是。
所以这个论据推导这个论点，锈和苏遇这两位暂居拉萨的朋友是不可能认可的，因为这个论点是以剥夺他们两位自由（含行为与思想）为前提的“霸王条款”。
（题外话：我2002年去拉萨的时候，遇到很多汉人在那里打工，他们都是挺穷的，在拉萨这个旅游城市谋生路，你要他们全部撤离，那么对他们是不是又缺乏人道呢？）

其次，我还是想回到最基本的问题，因为其他问题扯东扯西容易扯远。
最基本的、也是最关系到藏族老百姓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藏人的基本生存状况问题——你应该同意我把这个问题列为首要的基本原则吧。

这牵扯到三个主题，一是经济问题，二是宗教问题，三是政治问题。
关于经济问题，也不多讨论了，肯定是发达的东部带动欠发达的西部；就算西藏独立，它的现状和资源决定了在经济上也还是要依靠外部，或者是欧美，或者是俄国（这两个有点远），或者是印度（这个经济结构不合理，而且野心不比中国小，刚把锡金吞并，还一直对不丹和尼泊尔虎视眈眈），但多半还是中国比较现实（历史原因和目前状况）。
接着是宗教问题。关于藏传佛教好不好？这个牵扯到信仰问题，不是藏传佛教弟子的我，不好多说。GCD的宗教政策和行为我掌握的资料不多，没法摆事实讲道理。不过我知道，作为无神论者，GCD的政策主要是在信仰上搞独裁，或者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这个我肯定不认同。但是有一点我相信，一个我从心灵上景仰并认同的信仰，它必然是强大的、和善、能够包容其他类别宗教信仰的。这条原则，我想，既适用于GCD，也适用于伊斯兰教，当然也适用于藏传佛教。所以我不会认同伊斯兰圣战组织的信仰，也不会认同要把其他民族、其他宗教赶出藏地的馊主意——这恰恰显示了这个宗教的不自信或者另有企图。
再看政治问题，对国内政治，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嫉恶如仇，我认可你，下次一起喝酒的时候我们可以痛痛快快地来讨论批判。但是在西藏问题上，我觉得西藏的政治基础本身就不好，解放前它是不存在民主自由的，现在你也可以说它不存在民主自由，那么如果DL带领西藏独立，它就会有民主自由吗？我不苟同。我喜欢民主自由这个东东，而且我相信，在一个世俗政权和一个政教合一的政权之间比较，政教合一国家产生民主自由的可能性更小。所以虽然我对目前中国的民主自由状况表示不满，但我也不会相信在DL的带领下，西藏就能又快又好地实现民主自由，我绝不相信。要解决民主自由问题，我们还要靠我们自己。

其实还有一个民族问题，但是你认同的好像是民族独立，所以我先不谈这个问题。你是个民族主义者，不过你支持的是他族的民族主义，而社会上大多数人支持的是本族的民族主义，你们既相互对立，又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他们利己，你利他。而我在民族主义上的立场又与你们不同，因为我觉得民族主义是一个值得认真反思的主题，当今社会为了建造民族国家所带来的杀戮历史和现状，是需要我们在这个立场上需要务必谨慎的。

我去过拉萨，也去过尼泊尔，但我知道这并不能帮助我更多的认识这两个民族，因为我作为一个过客，是很难通过几天的旅行深入了解这两个地方的。我只能说我看到了关于这两个相对汉族和印度族而言的小民族在选择不同历史道路上所经历的和正在经历的部分情况。应该说，加德满都的古迹和传统保留得比拉萨好，但整个城市混乱不堪、极度肮脏、老百姓的生活状况不及拉萨人；农村的话，作为旅游城市的博卡拉完全是西方化的，不具有可比性，而将我在途中经过的村落建筑和看到的百姓衣着打扮相比较，应该差距不大。我看到得不全面。锈和苏遇什么时候来介绍介绍。

另外，你说你不愿意一分为二地谈问题，因为那没有意义。这个我绝对不认同。任何问题，非但要一分为二地谈，而且应该根据事实，甚至去一分为三、为四地谈，否则非但缺乏民主自由地理性态度，而且感性肯定也会害死猫。

沙地老伯伯

你说好他说不好，全是扯淡。唯一的办法，公头，公头。

什么什么

踩线会被蛇咬

鲁力

这个话题可以继续，并不敏感，尺度大家掌握。
我的堂弟去了西藏山区，和藏族姑娘结婚。这样汉藏合婚，我们是一家人了。因为他是汉族，你就让他回来，岂不是拆散家庭。。。太不人道了

丑石

我可以发言了么？奇怪我一直进不来。总是提醒胡说页面更改，真他NND。

丑石

　　是哦，我这样想：汉人应该有离开西藏的认知，即使现在不走，也要准备着离开。注意了，我这样的话，并不是一定要所有人都离开，更不是要剥夺所有人的自由，更别说鲁力口中的已经结婚的汉人了。一句话：在文明共建之时，每个汉人要有离开的认知和准备。个体的离开与否，与文明的共建没有什么冲突。关键在于如何理解文明。
　　我想起一个西藏的女作家（已经被我们英明的GCD和谐掉了，失去话语权了）所写的文字，说是两个汉人，搞摄影的，在一个寺庙要拍一些喇嘛的活动，喇嘛中也有汉族两个信徒。一个要拍，一个不让拍。两位摄影家似乎遭受了莫大的耻辱，很愤怒，挥舞着相机，说寺院是公共场所，自己有拍摄的权力。而那边呢，说寺院是朝圣的地方，人不是公共人物，也不是被展览的物品，坚决不让拍。作者很感叹：这两个汉人，有着深深的帝国的心理情结，而所谓的权利之说，仅仅是表面的东西。
　　很多汉人都在说喜欢西藏，喜欢藏人，可是有谁真正懂得他们看到的西藏：天葬，玛尼堆，秃鹫，冰川，唐卡……汉人除了信仰皇权，还有什么信仰？面对西藏，实际上很多汉人都是怀着一种优越感，怀着一种文明的携带者的优越感进入西藏的。这正如西方国家之于我们，没有区别。我们千万不要学美国，将250万印地安人分散，让他们失去语言，失去公民权……

　　我们曾经犯过的错误，造成的灾难，将会永远留在受难者的心中。无论多么强大、多么善于控制别人的思想，你犯过的错误是永远也难以挽回。一个ZF，乃至一个民族，需有负罪感。虽然每个个体不需要承担责任，但却是不该回避的义务，和善举。所谓不以善小而不为么。至于什么创造财富，进行文化交流，当然也是善，但不是我要说的善。我所说的善，也就是认知，是属于历史，属于政治、宗教以及文化的。洗脑，土地改革，地福反坏右，破四旧……打个比方：我砸了你的房子，然后说，让我们共建家园吧，冠冕堂皇的霸占了人家。这才是真正的霸王条约。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化，宗教，都有自己的弊病和腐朽，我也不拒绝外力的帮助。我拒绝的是一边行使着恶，一边以救赎者的姿态自居。你说的民主自由是个好话题。这正如美国之于我们，我们说我们有中国特色，美国说要把民主之花种向全世界。最终呢？斗争仍然在继续。我不赞同美国的方式，甚至很反感美国以民主自由的借口行使的武装干涉。国与国之间也存在着善，但最终还是以利益的得失来权衡。因此拿汉人和藏人与之比较是不确切的。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什么什么的，都亲如一家么。但因为ZUANZHI，因为意识形态，因为运动，而使民心离散，即使带来了文明——而且是相对的文明——就得不偿失了。
　　政教合一确实很难带来民主自由，但是一党制度同样如此，而且两者几乎属于同一性质。这个问题也需要进行反思。以文明干涉落后，想法没错，但要考虑我们所谓的文明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的。你说民主自由要靠我们自己，我无法苟同。在目前体制下，这一提法不亚于空中楼阁。当我们很多人，很多媒体在奢谈民主是个好东西时，我感到的，恰恰是谁在挂羊头卖狗肉。
　　关于民族主义这个话题，认同你的观点。一分为二，还是为三、四这样的方法论，我以这样的帖子说明了我对这问题的态度。我能说的是，前面说不以一分为二的态度去理性分析，并不是我的本意，而只是在独立思考之后的一种选择。

[ 本帖最后由 丑石 于 2008-6-3 23:37 编辑 ]

丑石

原帖由 鲁力 于 2008-6-3 22:20 发表
这个话题可以继续，并不敏感，尺度大家掌握。

如果为ＤＬ　辩护，那可就是政治错误了，要被和谐掉的。

还好，我对曾经希望加入ＧＣＤ的ＤＬ本人不大感兴趣，我只关心内部的西藏　

鲁力

我并非社会达尔文者，但我相信历史的选择，没有对错。或者说，没有可逆性。
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要坦然面对；没有发生的，我们可以预测：该发生的还会发生。
民族的融合是必然的，就象人类的毁灭，是必然的。这是个时间问题。我们只是站在那一小段上 。
强与弱，不能用善与恶来区分，这是自然法则。人类有同情弱者的情感因素，也有争强好胜、强大自我的欲望。如果以人为本，人就逃不出人的天性。我们目前的这个社会，你反对也罢，拥护也罢，他就是那样垒砌来的，我们就是这座墙里的砖，我们也参与了，怪罪谁也没有用。
一块砖也许改变不了什么（要看你这块砖的所处位置），但许多砖的改变可能会使这面墙坍塌或者更加牢固。
文化，我们没有必要怪罪西方，藏族也没有必要怪罪汉族。自身是强的，别人想改变你，你自己都不接受。自己弱，又向往强，是不是还要感谢别人？
恐龙的灭绝很可惜，但是又有了人类。始皇弟弟烧掉的竹简很可惜，但是又有了注经的繁盛。你保护了西藏的“文明”，今天的藏民乐意，能保证明天的藏民还继续继承？永远继承？
文明不发展就成了枷锁。怎么发展？所有曲折都是历史问题，历史是不可逆的。我们都是事后诸葛亮。

丑石

虽然是事后诸葛亮，但我还是愿意从人性的角度出发。
你说要坦然面对，但能做到吗？其实我们连自己的遭遇都摆脱不了，都在欺骗自己啊。

好比一条狗，总是可爱的，和人相比，实在弱小。但人呢，能够毁灭世界。“文明保护层的薄弱......有无数的方法能把人从这个快活而忙碌的世界上打发掉”

饭主

原帖由 鲁力 于 2008-6-4 00:38 发表
我并非社会达尔文者，但我相信历史的选择，没有对错。或者说，没有可逆性。
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要坦然面对；没有发生的，我们可以预测：该发生的还会发生。
民族的融合是必然的，就象人类的毁灭，是必然的。这是个时间问题。我们只是站 ...

说到底，那就是要说说什么是历史的必然历史的选择了，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认同了同样的历史必然和历史选择，大家都是神仙，就啥都不用讨论了。所以其实大家是不知道或不统一的，就是因为大家不知道不统一，历史才自己必然自己的，而大家的任何行动包括语言上的，都是导致结果的因素，或者说没有这些行动和想法，也就没有历史的必然和选择。

[ 本帖最后由 饭主 于 2008-6-4 10:30 编辑 ]

鲁力

不是说不用讨论，我上面也说了，我们是砖，一块砖也许改变不了什么（要看你这块砖的所处位置），但许多砖的改变可能会使这面墙坍塌或者更加牢固。
我的意思是说：历史是人创造的。我们都是人。就像你怪罪GCD，那么我们可以追述历史，这是怎么来的？于是可以怪罪五四，可以怪罪德国，可以怪罪犹太人，可以怪罪法国大革命，可以怪罪文艺复兴。。。历史是一环套一环的。  很多偶然变成了必然。
这个讨论其实很傻很天真。但是天真也是人必须的。因为生活需要事情。
压抑就会开放，太开放就会去抑制。这也是历史的调和。比如我们现在去“反对”，说明我们压抑了；有一天我们说要“保守”，说明我们开放的靡烂了，很虚无，需要“救赎”。
说我们是事后诸葛亮，是因为我们总认为现在做的、想的是正确的，实际上对不对，没有答案。对错是变化的。这不是个简单的问题。

饭主

原帖由 鲁力 于 2008-6-4 10:54 发表
不是说不用讨论，我上面也说了，我们是砖，一块砖也许改变不了什么（要看你这块砖的所处位置），但许多砖的改变可能会使这面墙坍塌或者更加牢固。
我的意思是说：历史是人创造的。我们都是人。就像你怪罪GCD，那么我们可以追述历史，这 ...

恩恩，但历史的过程往往就是那些不在乎你这个观点，偏执，对错坚定的人影响最大，是更大的砖头，比如加强再加强版的咄和丑石，而这里的大家就是，谈谈。

[ 本帖最后由 饭主 于 2008-6-4 11:20 编辑 ]